姜夔的诗

宋代诗人姜夔,姜夔,南宋文学家、音乐家。人品秀拔,体态清莹,气貌若不胜衣,望之若神仙中人。

代表诗词:

姜夔的诗

扬州慢·淮左名都 - 宋代·姜夔

淳熙丙申至日,予过维扬。夜雪初霁,荠麦弥望。入其城,则四顾萧条,寒水自碧,暮色渐起,戍角悲吟。予怀怆然,感慨今昔,因自度此曲。千岩老人以为有“黍离”之悲也。淮左名都,竹西佳处,解鞍少驻初程。过春风十里,尽荠麦青青。自胡马窥江去后,废池乔木,犹厌言兵。渐黄昏,清角吹寒,都在空城。 杜郎俊赏,算而今、重到须惊。纵豆蔻词工,青楼梦好,难赋深情。二十四桥仍在,波心荡、冷月无声。念桥边红药,年年知为谁生?

惜红衣·吴兴荷花 - 宋代·姜夔

枕簟邀凉,琴书换日,睡余无力。细洒冰泉,并刀破甘碧。墙头唤酒,谁问讯、城南诗客。岑寂,高柳晚蝉,说西风消息。虹梁水陌,鱼浪吹香,红衣半狼藉。维舟试望,故国渺天北。可惜柳边沙外,不共美人游历。问甚时同赋,三十六陂秋色?

次石湖书扇韵 - 宋代·姜夔

桥西一曲水通村, 岸阁浮萍绿有痕。 家住石湖人不到, 藕花多处别开门。

疏影·苔枝缀玉 - 宋代·姜夔

辛亥之冬,余载雪诣石湖。止既月,授简索句,且征新声,作此两曲,石湖把玩不已,使二妓肆习之,音节谐婉,乃名之曰《暗香》、《疏影》。苔枝缀玉,有翠禽小小,枝上同宿。客里相逢,篱角黄昏,无言自倚修竹。昭君不惯胡沙远,但暗忆、江南江北。想佩环、月夜归来,化作此花幽独。犹记深宫旧事,那人正睡里,飞近蛾绿。莫似春风,不管盈盈,早与安排金屋。还教一片随波去,又却怨、玉龙哀曲。等恁时、重觅幽香,已入小窗横幅。

暗香·旧时月色 - 宋代·姜夔

辛亥之冬,余载雪诣石湖。止既月,授简索句,且征新声,作此两曲,石湖把玩不已,使二妓肆习之,音节谐婉,乃名之曰《暗香》、《疏影》。旧时月色,算几番照我,梅边吹笛?唤起玉人,不管清寒与攀摘。何逊而今渐老,都忘却春风词笔。但怪得竹外疏花,香冷入瑶席。江国,正寂寂,叹寄与路遥,夜雪初积。翠尊易泣,红萼无言耿相忆。长记曾携手处,千树压、西湖寒碧。又片片、吹尽也,几时见得?

琵琶仙·双桨来时 - 宋代·姜夔

《吴都赋》云:“户藏烟浦,家具画船。”唯吴兴为然。春游之盛,西湖未能过也。己酉岁,予与萧时父载酒南郭,感遇成歌。双桨来时,有人似、旧曲桃根桃叶。歌扇轻约飞花,蛾眉正奇绝。春渐远、汀洲自绿,更添了几声啼鴂。十里扬州 ,三生杜牧,前事休说。又还是、宫烛分烟,奈愁里、匆匆换时节。都把一襟芳思,与空阶榆荚。千万缕、藏鸦细柳,为玉尊、起舞回雪。想见西出阳关,故人初别。

鹧鸪天·元夕有所梦 - 宋代·姜夔

肥水东流无尽期。当初不合种相思。梦中未比丹青见,暗里忽惊山鸟啼。春未绿,鬓先丝。人间别久不成悲。谁教岁岁红莲夜,两处沉吟各自知。

点绛唇·丁未冬过吴松作 - 宋代·姜夔

燕雁无心, 太湖西畔随云去。 数峰清苦。 商略黄昏雨。 第四桥边, 拟共天随住。 今何许。 凭阑怀古。 残柳参差舞。

姑苏怀古 - 宋代·姜夔

夜暗归云绕柁牙, 江涵星影鹭眠沙。 行人怅望苏台柳, 曾与吴王扫落花。

过垂虹 - 宋代·姜夔

自作新词韵最娇, 小红低唱我吹箫。 曲终过尽松陵路, 回首烟波十四桥。

解连环·玉鞭重倚 - 宋代·姜夔

玉鞭重倚。却沈吟未上,又索离思。为大乔、能拨春风,小乔妙移筝,雁啼秋水。柳怯云松,更何必、十分梳洗。道郎携羽扇,那日隔帘,半面曾记。 西窗夜凉雨霁。叹幽欢未足,何事轻弃。问后约、空指蔷薇,算如此溪山,甚时重至。水驿灯昏,又见在、曲屏近底。念唯有、夜来皓月,照伊自睡。

永遇乐·次稼轩北固楼词韵 - 宋代·姜夔

云隔迷楼,苔封很石,人向何处。数骑秋烟,一篙寒汐,千古穴来去。使君心在,苍厓绿嶂,苦被北门留住。有尊中酒差可饮,大旗尽绣熊虎。 前身诸葛,来游此地,数语便酬三顾。楼外冥冥,江皋隐隐,认得征西路。中原生聚,神京耆老,南望长淮金鼓。问当时、依依种柳,至今在否。

小重山令·赋潭州红梅 - 宋代·姜夔

人绕湘皋月坠时。斜横花树小,浸愁漪。一春幽事有谁知?东风冷,香远茜裙归。鸥去昔游非。遥怜花可可,梦依依。九疑云杳断魂啼。相思血,都沁绿筠枝。

点绛唇·金谷人归 - 宋代·姜夔

金谷人归, 绿杨低扫吹笙道。 数声啼鸟, 也学相思调。 月落潮生, 掇送刘郎老。 淮南好, 甚时重到? 陌上生春草。

浣溪沙·辛亥正月二十四日发合肥 - 宋代·姜夔

辛亥正月二十四日,发合肥 钗燕笼云晚不忺。拟将裙带系郎船。别离滋味又今年。 杨柳夜寒犹自舞,鸳鸯风急不成眠。些儿闲事莫萦牵。

浣溪沙·丙辰岁不尽五日吴松作 - 宋代·姜夔

雁怯重云不肯啼, 画船愁过石塘西。 打头风浪恶禁持。 春浦渐生迎棹绿, 小梅应长亚门枝, 一年灯火要人归。

平甫见招不欲往 - 宋代·姜夔

老去无心听管弦, 病来杯酒不相便。 人生难得秋前雨, 乞我虚堂自在眠。

月下笛·与客携壶 - 宋代·姜夔

姜夔的诗

与客携壶,梅花过了,夜来风雨。幽禽自语。啄香心,度墙去。春衣都是柔荑剪,尚沾惹、残茸半缕。怅玉钿似扫,朱门深闭,再见无路。凝伫,曾游处。但系马垂杨,认郎鹦鹉。扬州梦觉,彩云飞过何许?多情须倩梁间燕,问吟袖弓腰在否?怎知道、误了人,年少自恁虚度。

凄凉犯·绿杨巷陌秋风起 - 宋代·姜夔

绿杨巷陌秋风起,边城一片离索。马嘶渐远,人归甚处,戍楼吹角。情怀正恶,更衰草寒烟淡薄。似当时、将军部曲,迤逦度沙漠。追念西湖上,小舫携歌,晚花行乐。旧游在否?想如今、翠凋红落。漫写羊裙,等新雁来时系著。怕匆匆、不肯寄与误后约。

鹧鸪天·正月十一日观灯 - 宋代·姜夔

巷陌风光纵赏时。笼纱未出马先嘶。白头居士无呵殿,只有乘肩小女随。花满市,月侵衣。少年情事老来悲。沙河塘上春寒浅,看了游人缓缓归。

眉妩·戏张仲远 - 宋代·姜夔

看垂杨连苑,杜若侵沙,愁损未归眼。信马青楼去,重帘下,娉婷人妙飞燕。翠尊共款。听艳歌、郎意先感。便携手、月地云阶里,爱良夜微暖。无限。风流疏散。有暗藏弓履,偷寄香翰。明日闻津鼓,湘江上,催人还解春缆。乱红万点。怅断魂、烟水遥远。又争似相携,乘一舸、镇长见。

满江红·仙姥来时 - 宋代·姜夔

仙姥来时,正一望、千顷翠澜。旌旗共、乱云俱下,依约前山。命驾群龙金作轭,相从诸娣玉为冠。向夜深、风定悄无人,闻佩环。神奇处,君试看。奠淮右,阻江南。遣六丁雷电,别守东关。却笑英雄无好手,一篙春水走曹瞒。又怎知、人在小红楼,帘影间。

鹧鸪天·己酉之秋苕溪记所见 - 宋代·姜夔

京洛风流绝代人。因何风絮落溪津。笼鞋浅出鸦头袜,知是凌波缥缈身。红乍笑,绿长嚬。与谁同度可怜春。鸳鸯独宿何曾惯,化作西楼一缕云。

汉宫春·次韵稼轩蓬莱阁 - 宋代·姜夔

一顾倾吴。苎萝人不见,烟杳重湖。当时事如对弈,此亦天乎。大夫仙去,笑人间、千古须臾。有倦客、扁舟夜泛,犹疑水鸟相呼。秦山对楼自绿,怕越王故垒,时下樵苏。只今倚阑一笑,然则非欤。小丛解唱,倩松风、为我吹竽。更坐待、千岩月落,城头眇眇啼鸟。

霓裳中序第一·亭皋正望极 - 宋代·姜夔

丙午岁,留长沙。登祝融。因得其祠神之曲曰《黄帝盐》、《苏合香》。又于乐工故书中得商调《霓裳曲》十八阕,皆虚谱无辞。按沈氏《乐律》,《霓裳》道调,此乃商调。乐天诗云:“散序六阕”,此特两阕。未知孰是?然音节闲雅,不类今曲:余不暇尽作。作《中序》一阕传于世。余方羁游,感此古音,不自知其辞之怨抑也。亭皋正望极,乱落江莲归未得。多病却无气力,况纨扇渐疏,罗衣初索。流光过隙,叹杏梁、双燕如客。人何在?一帘淡月,仿佛照颜色。幽寂,乱蛩吟壁,动庾信、清愁似织。沉思年少浪迹,笛里关山,柳下坊陌。坠红无信息,漫暗水、涓涓溜碧。飘零久、而今何意,醉卧酒垆侧。

除放自石湖归苕溪 - 宋代·姜夔

美人台上昔欢娱,今日空台望五湖。残雪未融青草死,苦无麋鹿过姑苏。黄帽传呼睡不成,投稿细细激流冰。分明旧泊江南岸,舟尾春风飐客灯。千门列炬散林鸦,儿女相思未到家。应是不眠非守岁,小客春意入灯花。三生定自陆天随,又向顺松作客归。已拚新年舟上过,倩人和雪洗片衣。沙尾风回一棹寒,椒花今夕不登盘。百年草草都寒夜,自琢春词剪烛看。笠泽茫茫雁影微,玉峰重叠护云衣。长桥寂寞春寒放,只有诗人一舸归。桑间篝火却定蚕,风土相传我未谙。但得明年少行役,只裁白伫作春衫。少小知名翰墨场,十年心事只凄凉。旧时曾作梅花赋,研墨于今亦自香。环玦随波冷未销,古苔留雪卧墙腰。谁家玉笛吹春怨,看见鹅黄上柳条。

湘月·五湖旧约 - 宋代·姜夔

长溪杨声伯典长沙楫棹,居濒湘江,窗间所见,如燕公、郭熙画图,卧起幽适。丙午七月既望,声伯约予与赵景鲁、景望、萧和父、裕父、时父、恭父,大舟浮湘,放乎中流,山水空寒,烟月交映,凄然其为秋也。坐客皆小冠綀服,或弹琴,或浩歌,或自酌,或援笔搜句。予度此曲,即念奴娇之鬲指声也,于双调中吹之。鬲指亦谓之“过腔”,见晁无咎集。凡能吹竹者,便能过腔也。五湖旧约,问经年底事,长负清景?暝入西山,渐唤我,一叶夷犹乘兴。倦网都收,归禽时度,月上汀洲冷。中流容与,画桡不点清镜。谁解唤起湘灵,烟鬟雾鬓,理哀弦鸿阵。玉麈谈玄,叹坐客、多少风流名胜。暗柳萧萧,飞星冉冉,夜久知秋信。鲈鱼应好,旧家乐事谁省。

一萼红·古城阴 - 宋代·姜夔

丙午人日,予客长沙别驾之观政堂。堂下曲沼,沼西负古垣,有卢橘幽篁,一径深曲。穿径而南,官梅数十株,如椒、如菽,或红破白露,枝影扶疏。着屐苍苔细石间,野兴横生。亟命驾登定王台,乱湘流,入麓山,湘云低昂,湘波容与,兴尽悲来,醉吟成调。古城阴,有官梅几许,红萼未宜簪。池面冰胶,墙腰雪老,云意还又沉沉。翠藤共闲穿径竹,渐笑语惊起卧沙禽。野老林泉,故王台榭,呼唤登临。南去北来何事?荡湘云楚水,目极伤心。朱户黏鸡,金盘簇燕,空叹时序侵寻。记曾共西楼雅集,想垂杨还袅万丝金。待得归鞍到时,只怕春深。

水龙吟·夜深客子移舟处 - 宋代·姜夔

夜深客子移舟处,两两沙禽惊起。红衣入桨,青灯摇浪,微凉意思。把酒临风,不思归去,有如此水。况茂陵游倦,长干望久,芳心事、箫声里。屈指归期尚未。鹊南飞、有人应喜。画阑桂子,留香小待,提携影底。我已情多,十年幽梦,略曾如此。甚谢郎、也恨飘零,解道月明千里。

侧犯·咏芍药 - 宋代·姜夔

恨春易去,甚春却向扬州住。微雨,正茧栗梢头弄诗句。红桥二十四,总是行云处。无语,渐半脱宫衣笑相顾。金壶细叶,千朵围歌舞。谁念我、鬓成丝,来此共尊俎。后日西园,绿阴无数。寂寞刘郎,自修花谱。

玲珑四犯·越中岁暮闻箫鼓感怀 - 宋代·姜夔

叠鼓夜寒,垂灯春浅,匆匆时事如许。倦游欢意少,俯仰悲今古。江淹又吟恨赋,记当时,送君南浦。万里乾坤,百年身世,唯有此情苦。扬州柳垂官路,有轻盈换马,端正窥户。酒醒明月下,梦逐潮声去。文章信美如何用,漫赢得,天涯羁旅。教说与春来要,寻花伴侣。

庆宫春·双桨莼波 - 宋代·姜夔

绍熙辛亥除夕。余别石湖归吴兴,雪后夜过垂虹,尝赋诗云:“笠泽茫茫雁影微。玉峰重叠护云衣;长桥寂寞春寒夜,只有诗人一舸归。”后五年冬,复与俞商卿、张平甫、钴朴翁自封禺同载,诣梁溪。道经吴淞。山寒天迥,云浪四合,中夕相呼步垂虹。星斗下垂。错杂渔火。朔吹凛凛。卮酒不能支。朴翁以衾自缠,犹相与行吟。因赋此阙,盖过旬,涂稿乃定。朴翁咎余无益,然意所耽,不能自已也。平甫、商卿、朴翁皆工于诗。所出奇诡;余亦强追逐之。此行既归。各得五十余解。双桨莼波,一蓑松雨,暮愁渐满空阔。呼我盟鸥,翩翩欲下,背人还过木末。那回归去,荡云雪、孤舟夜发。伤心重见,依约眉山,黛痕低压。采香径里春寒,老子婆娑,自歌谁答?垂虹西望,飘然引去,此兴平生难遏。酒醒波远,正凝想、明挡素袜。如今安在?惟有阑干,伴人一霎。(明挡 一作:珰)

永遇乐·次韵辛克清先生 - 宋代·姜夔

我与先生,夙期已久,人间无此。不学杨郎,南山种豆,十一征微利。云霄直上,诸公衮衮,乃作道边苦李。五千言、老来受用,肯教造物儿戏?东冈记得,同来胥宇,岁月几何难计。柳老悲桓,松高对阮,未办为邻地。长干白下,青楼朱阁,往往梦中槐蚁。却不如、洼尊放满,老夫未醉。

蓦山溪·题钱氏溪月 - 宋代·姜夔

与鸥为客,绿野留吟屐。两行柳垂阴,是当日、仙翁手植。一亭寂寞,烟外带愁横。荷苒苒,展凉云,横卧虹千尺。才因老尽,秀句君休觅。万绿正迷人,更愁入、山阳夜笛。百年心事,惟有玉阑知,吟未了,放船回,月下空相忆。

浣溪沙·著酒行行满袂风 - 宋代·姜夔

予女媭家沔之山阳,左白湖,右云梦,春水方生,浸数千里,冬寒沙露,衰草入云。丙午之秋,予与安甥或荡舟采菱,或举火罝兔,或观鱼簺下;山行野吟,自适其适;凭虚怅望,因赋是阕。著酒行行满袂风。草枯霜鹘落晴空。销魂都在夕阳中。恨入四弦人欲老,梦寻千驿意难通。当时何似莫匆匆。

姜夔的诗

少年游·戏平甫 - 宋代·姜夔

双螺未合,双蛾先敛,家在碧云西。别母情怀,随郎滋味,桃叶渡江时。扁舟载了,匆匆归去,今夜泊前溪。杨柳津头,梨花墙外,心事两人知。

江梅引·人间离别易多时 - 宋代·姜夔

丙辰之冬, 予留梁溪, 将诣淮南不得, 因梦思以述志。 人间离别易多时。 见梅枝, 忽相思。 几度小窗幽梦手同携。 今夜梦中无觅处, 漫徘徊, 寒侵被, 尚未知。 湿红恨墨浅封题。 宝筝空, 无雁飞。 俊游巷陌, 算空有、古木斜晖。 旧约扁舟, 心事已成非。 歌罢淮南春草赋, 又萋萋。 漂零客, 泪满衣。

杏花天影·绿丝低拂鸳鸯浦 - 宋代·姜夔

丙午之冬,发沔口。丁未正月二日,道金陵。北望惟楚,风日清淑,小舟挂席,容与波上。绿丝低拂鸳鸯浦。想桃叶、当时唤渡。又将愁眼与春风,待去;倚兰桡,更少驻。金陵路、莺吟燕舞。算潮水、知人最苦。满汀芳草不成归,日暮;更移舟,向甚处?

翠楼吟·淳熙丙午冬 - 宋代·姜夔

淳熙丙午冬,武昌安远楼成,与刘去非诸友落之,度曲见志。予去武昌十年,故人有泊舟鹦鹉洲者,闻小姬歌此词,问之,颇能道其事,还吴为余言之;兴怀昔游,且伤今之离索也。月冷龙沙,尘清虎落,今年汉酺初赐。新翻胡部曲,听毡幕元戎歌吹。层楼高峙。看槛曲萦红,檐牙飞翠。人姝丽,粉香吹下,夜寒风细。此地宜有词仙,拥素云黄鹤,与君游戏。玉梯凝望久,叹芳草萋萋千里。天涯情味。仗酒祓清愁,花销英气。西山外,晚来还卷,一帘秋霁。

八归·湘中送胡德华 - 宋代·姜夔

芳莲坠粉,疏桐吹绿,庭院暗雨乍歇。无端抱影销魂处,还见篠墙萤暗,藓阶蛩切。送客重寻西去路,问水面琵琶谁拨?最可惜、一片江山,总付与啼鴂。长恨相从未款,而今何事,又对西风离别?渚寒烟淡,棹移人远,飘渺行舟如叶。想文君望久,倚竹愁生步罗袜。归来后,翠尊双饮,下了珠帘,玲珑闲看月。

淡黄柳·空城晓角 - 宋代·姜夔

客居合肥南城赤阑桥之西,巷陌凄凉,与江左异。唯柳色夹道,依依可怜。因度此阕,以纾客怀。空城晓角,吹入垂杨陌。马上单衣寒恻恻。看尽鹅黄嫩绿,都是江南旧相识。正岑寂,明朝又寒食。强携酒、小桥宅。怕梨花落尽成秋色。燕燕飞来,问春何在?唯有池塘自碧。

长亭怨慢·渐吹尽 - 宋代·姜夔

余颇喜自制曲。初率意为长短句,然后协以律,故前后阕多不同。桓大司马云:“昔年种柳,依依汉南。今看摇落,凄怆江潭:树犹如此,人何以堪?”此语余深爱之。渐吹尽,枝头香絮,是处人家,绿深门户。远浦萦回,暮帆零乱向何许?阅人多矣,谁得似长亭树?树若有情时,不会得青青如此! 日暮,望高城不见,只见乱山无数。韦郎去也,怎忘得、玉环分付:第一是早早归来,怕红萼无人为主。算空有并刀,难剪离愁千缕。

齐天乐·蟋蟀 - 宋代·姜夔

丙辰岁,与张功父会饮张达可之堂。闻屋壁间蟋蟀有声,功父约予同赋,以授歌者。功父先成,辞甚美。予裴回末利花间,仰见秋月,顿起幽思,寻亦得此。蟋蟀,中都呼为促织,善斗。好事者或以三二十万钱致一枚,镂象齿为楼观以贮之。庾郎先自吟愁赋,凄凄更闻私语。露湿铜铺,苔侵石井,都是曾听伊处。哀音似诉。正思妇无眠,起寻机杼。曲曲屏山,夜凉独自甚情绪?西窗又吹暗雨。为谁频断续,相和砧杵?候馆迎秋,离宫吊月,别有伤心无数。豳诗漫与。笑篱落呼灯,世间儿女。写入琴丝,一声声更苦。

念奴娇·闹红一舸 - 宋代·姜夔

余客武陵。湖北宪治在焉:古城野水,乔木参天。余与二三友,日荡舟其间。薄荷花而饮,意象幽闲,不类人境。秋水且涸。荷叶出地寻丈,因列坐其下,上不见日。清风徐来,绿云自动。间于疏处,窥见游人画船,亦一乐也。朅来吴兴。数得相羊荷花中,又夜泛西湖,光景奇绝。故以此句写之。闹红一舸,记来时,尝与鸳鸯为侣,三十六陂人未到,水佩风裳无数。翠叶吹凉,玉容消酒,更洒菇蒲雨。嫣然摇动,冷香飞上诗句。日暮,青盖亭亭,情人不见,争忍凌波去?只恐舞衣寒易落,愁人西风南浦。高柳垂阴,老鱼吹浪,留我花间住。田田多少,几回沙际归路。(愁人 一作:愁入)

探春慢·衰草愁烟 - 宋代·姜夔

予自孩幼随先人宦于古沔,女须因嫁焉。中去复来几二十年,岂惟姊弟之爱,沔之父老儿女子亦莫不予爱也。丙午冬,千岩老人约予过苕霅,岁晚乘涛载雪而下,顾念依依,殆不能去。作此曲别郑次臯、辛克清、姚刚中诸君。衰草愁烟,乱鸦送日,风沙回旋平野。拂雪金鞭,欺寒茸帽,还记章台走马。谁念漂零久,漫赢得幽怀难写。故人清沔相逢,小窗闲共情话。长恨离多会少,重访问竹西,珠泪盈把。雁碛波平,渔汀人散,老去不堪游冶。无奈苕溪月,又照我扁舟东下。甚日归来,梅花零乱春夜。

浣溪沙·春点疏梅雨后枝 - 宋代·姜夔

己酉岁, 客吴兴, 收灯夜阖户无聊, 俞商卿呼之共出, 因记所见。 春点疏梅雨后枝, 翦灯心事峭寒时。 市桥携手步迟迟。 蜜炬来时人更好, 玉笙吹彻夜何其。 东风落靥不成归。

鬲溪梅令·丙辰冬自无锡归作此寓意 - 宋代·姜夔

好花不与殢香人。 浪粼粼。 又恐春风归去绿成阴。 玉钿何处寻。 木兰双桨梦中云。 小横陈。 漫向孤山山下觅盈盈。 翠禽啼一春。

钓雪亭 - 宋代·姜夔

阑干风冷雪漫漫, 惆怅无人把钓竿。 时有官船桥畔过, 白鸥飞去落前滩。

昔游诗十五首 其十二 - 宋代·姜夔

濠梁四无山, 坡陁亘长野。 吾披紫茸毡, 纵饮面无赭。 自矜意气豪, 敢骑雪中马。 行行逆风去, 初亦略沾洒。 疾风吹大片, 忽若乱飘瓦。 侧身当其冲, 丝鞚袖中把。 重围万箭急, 驰突更叱咤。 酒力不支吾, 数里进一斝。 燎茅烘湿衣, 客有见留者。 徘徊望神州, 沈叹英雄寡。

昔游诗 其十二 - 宋代·姜夔

濠梁四无山,坡陀亘长野。 吾披紫茸毡,纵饮面微赭。 自矜意气豪,敢骑雪中马。 行行逆风去,初迹略沾洒。 疾风吹大片,忽或乱飘瓦。 侧身当其冲,丝鞚袖中把。 重围万箭急,驰突更叱咤。 酒力不支吾,数里进一斝。 燎茅烘湿衣,客有见留者。 裴回望神州,沉叹英雄寡。

玉体横陈是什么意思?

出自李商隐的<<北齐>>里的诗句“小怜玉体横陈夜,已报周师入晋阳”意思是:冯小怜是南北朝时代北齐后主高纬的贵妃,原是皇后穆盈身边的侍女,是后来才跃上枝头作凤凰,集三千宠爱于一身。她的娇媚与荒唐,使北齐帝国遭到覆亡的命运。北魏分裂为东西两国,大致沿着今天的山西与陕西两省交界的地方,以自北向南的一段黄河为界。东魏占有黄河以东以及淮水以北的土地,西魏占有黄河以西及秦岭以北的关陇地区。东魏建都部城,也就是今天河南省临漳县。西魏定都长安,是历代帝王龙兴之地。西魏的力量远不如东魏,就是南朝的梁政权也比西魏强。北齐就是高洋夺东魏政权建立的,是实力最强的;北周是宇文觉守西魏政权建立的,力量最小。当宇文觉建北周时,南朝梁也被陈国取代。但不久之后,北齐与北周的力量渐渐持平,一方面北齐被南朝的陈国侵吞了淮南一带地区,另一方面北同越过秦岭,掠夺了汉中和四川等地。高纬就是这时成为北齐皇帝、冯小怜不久成了他的妃子。北齐建国十七年后,高纬即位,就是北齐后主。他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,醇酒美人,声色犬马,过着豪奢浪漫的生活,用珍珠串缀而成晶光闪耀的罗衫,用宝石镶嵌在玉辇上,日日夜夜与后嫔宫妃厮混在一起,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。冯小怜本是穆皇后身边的侍女。当时高纬正宠爱弹得一手好琵琶的曹昭仪,穆皇后为了抵制曹昭仪而把冯小怜送给高纬,结果应证了中国一句有名的成语:饮鸩止渴。冯小怜自幼便经过音乐与舞蹈的严格训练,更耳儒目染了一套蛊惑男人的手段,入宫以后更看惯了妃嫔们争宠斗娇的伎俩,于是便研究出一套崭新狐媚手段,使得北齐后主接触到一种新鲜的奇趣,而被弄得神魂颠倒。冯小怜精通人体的构造及脉络系统,侍候穆皇后时,曾经试着以槌、擂、扳、担等手法,为她的女主人消除身体的疲惫,久而久之便练就了无师自通的按摩方法。后来当她以软绵绵的一双小手,上下不停地在高纬的身体上游动时,这个整天主动寻找刺激的风流皇帝,突然之间感到一种被动的奇趣与快乐。除了这些人为的条件外,据说冯小怜更有一种天生的本钱。她的玉体曲线玲成,凹凸有致,在冬天寒冷的季节里,软如一团棉花,暖似一团烈火;在夏天褥暑炙人的时候,则坚如玉琢,凉若冰块。或抱、或枕、或抚擦、或亲吻,无不婉转承欢,是一个天生的尤物,是她很快便获得独一无二专宠的主要本钱。除了历朝历代常见的盖豪华宫殿,艳舞狂欢,彻底不歇,铺张浪费之外,齐后主高纬就连与大臣们议事的时候,也常常让冯小怜腻在怀里或把她放在膝上,使议事的大臣常常羞得满脸通红,话说得语无伦次,无功而返。北周武帝继位之后,看到北齐后主高纬昏庸,于是亲自率领大军攻打平阳(今临汾)和晋阳(今太原)。北周占领平阳后,北齐高纬居然讲出这样的话来:“只要冯小怜无恙,战败又有何妨!”“独乐不如众乐乐”,北齐后主高纬真是天真得可以。他认为像冯小怜这样可爱的人,只有他一个人来独享她的美艳风情,未免暴珍天物,如能让天下的男人都能欣赏到她的天生丽质岂不是大大的美事。于是经过一番设计与安排,让冯小怜玉体横陈在隆基堂上,以千金一观的票价,让有钱的男人都来一览秀色,这又是一次滑天下之大稽的作为,使北周武帝匿笑不已。笑尽管由他笑吧!高纬仍然带着冯小怜我行我素地浩浩荡荡到天池地方狩猎去了。臣下向他奏告:“严冬将届,北周军队已经退回长安,正好利用此时收复平阳。”对此高纬犹豫不决。冯小怜认为战争和狩猎一样好玩,于是怂恿高纬亲自带兵反攻平阳,高纬自然言听计从,于是冯小怜也戎装随行。北齐兵把平阳城团团围住,北齐兵为收复失地,抵御外侮个个奋勇争先,挖掘地道,架设云梯。留守平阳的北周大将梁士彦虽然率领有限的士兵拚死守城,但在北齐兵奋不顾身的冲锋下已岌岌可危。眼看高纬即将下达总攻命令,平阳即将重返北齐怀抱的时候,冯小怜却认为天色已晚,使她无法看到攻城之战的盛大场面,而要求在第二天天明以后再行攻城。第二天天昏地暗,北风怒吼,初雪飘落,大地渐渐一片银白,冯小怜又认为气候不佳,要求暂停攻城。殊不知夜暗之际或天气不佳正是军事作战进攻的最佳时机,囿于妇人之见,北齐大军竟然平白无故地丧失了两次大好时机。等到雪雾天晴,北周武帝已亲率大军赶到平阳,两军连日血战,齐军大败,退入晋阳,轰轰烈烈的平阳之战又以齐军惨败而告结束。平阳之战结束后,北周武帝以将士在严寒中作战特别艰苦,准备带军队退回长安休整。梁士彦叩马苦谏,认为机不可失,应该直捣北齐重镇晋阳。北周武帝采纳了梁士彦的意见,自统大军追迫齐军,直逼晋阳城下。周武帝的行事与北齐后主高纬形成鲜明的对比,知道紧紧把握时机,并且他首先的准备休整也是出于对将士的爱护,不象高纬只是为了满足冯小怜的妇人之见。晋阳战役开始,晋阳是北齐经营多年的北方重镇,城高壕深,守备严密,城中粮谷器械充裕,支持一年半载决无问题。周兵远来,又值严冬,要不了多少时日便会知难而退。高纬等着北周军队自动撤走。不料事出意外,北周的大军并没有撤退的迹象,也没有积极进攻的打算。于是齐后主高纬命人在城中建筑一座高耸入云的天桥,时常与冯小怜一道登桥遥望城外敌军的情况,下得桥来便躲进冯小怜为他铺排的温柔乡里。这时,冯小怜为他又挑选了一批面目校好,身材绝佳的侍女,加以训练,很快地便组成了一个脱衣舞团,让高纬观赏她们的舞蹈,以消愁解闷。齐后主高纬也居然厚颜无耻地说:“看了能够头脑清醒,精神百倍。”有一天,木架搭成的天桥忽然垮了下来,风吹雨淋之下,这本是十分正常的事情,但冯小怜认为是不祥之兆,胆颤心惊,一再要求后主放弃晋阳返回邺城。想不到高纬又一次置国家利益不顾,听从了冯小怜的劝告,回到邺城。北周轻而易举地夺得北齐重镇晋阳。北周直扑邺城。高纬退守邺城尚有精兵十万,这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皇帝居然“病急乱投医”,一面祈求菩萨保佑,一面将皇位传给太子高恒,自己带着冯小怜自部城往东逃奔青州,北周顺利地取得邺城。后来北齐后主高纬,太子高恒,冯小怜等人均被擒获,北齐灭亡,黄河流域再度统一。到了唐代,诗人李商隐写了二首《北齐》诗:其一一笑相倾国便亡,何劳荆棘始堪伤?小怜玉体横陈夜,已报周师入晋阳。其二巧笑知堪敌万机,倾城最在着戎衣;晋阳已陷休回顾,更请君王猎一围。高纬被解往长安,受尽屈辱后终于被杀,冯小怜被北周皇帝的弟弟宇文达所得,不久宇文达被杨坚所杀,她又作了武将李询的偏房,受尽了大妻的折磨,舂米、劈柴、烧饭、洗衣等吃重工作之外,还不时地遭到叱责和鞭打。冯小怜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摧残,最终自缢而死,那晚天很蓝,月很圆。

玉体横陈出自李商隐的《北齐二首》,原句是这样的?小怜玉体横陈夜,已报周师入晋阳。?。玉体横陈是用来形容北齐后主荒*的,当时要是把亡国的责任推到妃子身上,就不妥了。

玉体横陈的意思是美人的身体横卧在前面的,李商隐就是用这种前后强烈的对比来警示世人。玉体横陈的故事发生在北齐,他的主人公是北齐后主高纬和他的宠妃冯小怜。

高纬是北齐的最后一位皇帝,他在位的时候非常的混蛋。不仅自己沉迷享受、不理朝政,他还任用了很多奸臣。高纬的皇后也是一个大美人,但是还是不能留住高纬的心,很快高纬就不喜欢她了。

皇后失宠之后,高纬喜欢上了一个更加年轻更加漂亮的妃子。皇后对此非常的不开心,但是她却没有什么办法。冯小怜是皇后的一个贴身侍女,皇后非常的信任她,什么都和她商量。

冯小怜给皇后出了一个注意,她让皇后将自己献给高纬,这样可以给其他妃子带来压力,再不济也能打探打探消息。皇后决定还不错,于是就将冯小怜献给了高纬。

因为冯小怜条件不错,不管是样貌还是性情都非常的优秀。高纬得到冯小怜之后非常的喜欢,不管是吃饭还是上朝都带着她。那个时候经常大臣们在下面汇报,高纬和冯小怜在台上调情。

有一次高纬看着大臣们想看又不敢看样子,觉得非常有意思。于是他让冯小怜躺在桌子上摆出各种姿势让人们看,看着大臣们的表情高纬获得了极大的满足,这就是玉体横陈的由来。后来,北齐在高纬的领导下被别的国家灭亡,玉体横陈也就成为了皇帝荒*的一种表现。有些人认为玉体横陈是批评的冯小怜,我认为是不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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